陈颂哪还敢休息,心惊胆战了一路,生怕裴时序又口出狂言。幸好,在进房间之前,他都没说话了。陈颂把裴时序往床上一甩,拍拍手下班。
酒店外的花坛边,迟霁压低帽檐,藏匿在角落里。
他一只手垂在腿侧,手指拨弄着烟身,烟灰随之掉落,另一只手扶着耳边的手机,嘴里吐出一团白雾,道:“您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家养的狗不听话了,就想把我这条野狗带回去看家护院吗?”
耳朵被电话那头骤涨的音量刺了一下,迟霁不耐烦地皱皱眉把听筒拉远,嘶吼声带着电流噪音,待那人平静下来,迟霁继续道:“别再来插手我的事情。”
说完,迟霁就把电话挂了,起初下楼就是来看看醉鬼需不需要帮忙,看样子是不需要了,他往地上怼了怼烟头,顺手把烟蒂抛进垃圾桶。
出了电梯,迟霁收到了经纪人的信息。他眉峰一挑,用房卡刷开门,轻笑一声,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洗澡去了。
泛着光的屏幕上又跳出几条未读信息:
「你给个准话啊,播不播?」
「迟霁!你不说话,我帮你同意了啊!」
「回信息啊。那边还等着呢!!!」
浴室门被推开,氤氲的雾气从门缝溜出来,迟霁用毛巾揉擦着湿淋淋的头发,他打开手机,手机里塞了一堆未读信息和未接电话。
他一个电话拨回去,经纪人立马接起,急促的声音从听筒传出:“你刚干嘛去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迟霁懒得编借口。厉晚澜说起正事:“衡清那边问,直播宣发的时候,愿不愿意和裴时序一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