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就行,那,那我去卸妆了,你记得,记得吃药。”裴时序下房车的时候还差点绊倒。
他走后,迟霁感觉空气变得有些燥热,可现在正值春寒料峭啊。
带着这些不解,迟霁回到酒店,今天特地去了另一个化妆室,没和裴时序碰上。心里不断滋生出意味不明的情绪。见面的时候会颤一下,对上他的眼睛时,像被羽毛轻拂,每次和他交谈结束,胸口会渗出一股热流。
他不知要如何解释,是有心脏出现问题了吗?
迟霁躺在床上,剖析着自己。
明明只是想利用他炒热度,但为什么我一和他相处,就很容易放松,让我不由地放下戒备,想要去靠近。
或许是他的真诚太难得一见了吧。迟霁在能力范围内找出一个理由。
酒店另一个房间内,也有个人孤枕难眠。
裴时序已经连续两天在迟霁个人超话打卡了。起初他只是想多了解一下这个冰淇淋好友,结果越看越上头。
要是能早一点认识他,和他做朋友就好了,这样就能见证关于他的一切了。
裴时序带着这个想法渐进梦乡,梦里有个人牵着他,他看不清脸,但他始终知道那人是谁,只是不敢深究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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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时分,天光乍泄。
裴时序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强撑着睡意洗漱,上妆时还睡着了。迟霁来到他身边,替他解下耳朵上的发圈,道:“困成这样?”
耳廓被一阵冰凉覆盖,过快的心率让裴时序瞬间打起精神。他看着镜子里的人,迟霁今天的妆造不似平常高高束起,而是全部散下,没有血色的皮肤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痕。
宽大的外袍衬得他弱柳扶风,眉宇间透出破碎感,走路时,裴时序不自觉护着他,他浅咳一声都能让人心提起来。
“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