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对方去了夏令营,撞上了对方抱团取笑别人。
无论是认错人,还是记忆里温暖的存在变成了那样的人,都是一件让人低落的事情。
“刚好我妈妈当时在非洲研究野生豹,知道我心情低落,就替我办好了休学,跟着她去非洲呆了大半年。”
想到那段记忆,骆衔玉面含笑意。
那半年里,他和每个救助的动物谈天谈地,诉说苦闷。
颂瑅笑弯了眼,逗骆衔玉:“那岂不是整片草原都知道了你找不到喜欢的人?”
正说着话,院长带着以前的相册过来了,其他几人也凑过来,看院长翻相册,给他们看颂瑅几人小时候的样子。
她给骆衔玉说颂瑅小时候多可爱,多漂亮,所以舞台剧的女主角一定都是颂瑅演。
谈笑中,在翻阅的相册中出现了熟悉的身影时,骆衔玉呆住。
他惊讶又恍然,转瞬畅快地笑起来。
原来,从始至终,他人生中最耀眼温暖的存在,一直是颂瑅。
骆衔玉笑了笑,转头看向颂瑅,叫住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