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颂瑅问骆衔玉:“这次是给你生病的补偿,所以你想好去哪里了吗?”

骆衔玉点头:“嗯。”

“去哪?”

骆衔玉兴致很好,看着他笑,道:“虽然等到了附近你就应该清楚了,不过暂时还是先保密。”

一路南行,在城郊山脚下的停车场出来,骆衔玉指了指入山口的位置,道:“知道去哪了吗?”

“宝宝幼儿园?”颂瑅恍惚地眨眨眼,

“咳。”听着颂瑅念出的园名,骆衔玉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其实它叫别的名字……”

“我知道的,不过这里是小学生的春游圣地啊,我们都这么叫。”虽然这么说,颂瑅还是很期待的搓搓手,“说起来,我还没进去玩过呢。想不到快大学毕业来了。”

两人边走边聊,骆衔玉闻言看向颂瑅,诧异道:“我记得这里应该全市小学生都会来春游的,你怎么……”

“嗯,是这样。但那时候春游需要交额外的费用,我每次都借口不去。”颂瑅笑了下,“当时院里只有我和孟羽、赵谈谈三个适龄孩子,我们三个就一起商量好了瞒着院长妈妈,要给她省钱。一直瞒到其他弟弟妹妹上学,院长妈妈才发现。”

骆衔玉低头看他,道:“她一定很欣慰。”

“嗯,院长妈妈很感动,然后罚我们三个吃了一星期之前挑食不吃的东西。”颂瑅垮下脸,“我喝了一星期的花生奶,我最讨厌了……”

骆衔玉被颂瑅的委屈笑弯了眼,低声问:“院长怎么会罚你们?”

“因为她不希望我们说谎话。虽然开始是善意的谎言,但以后呢,人一旦习惯了说谎,以后可能就会有心怀恶意的谎言了。”颂瑅看了眼前面的入口,快走了几步,“别看她这样罚我们,后来她带我们三个来了这里的,不过赶上了闭园休整,我们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