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走几步,敲开了骆衔玉的房门,问道:“骆衔玉,你怎么了?”
接连的咳嗽声后,是骆衔玉沙哑的回应:“颂瑅,我感冒了。已经吃过药了,你别进来了。”
“你怎么感……”
急切的问话断在了半途,颂瑅立刻意识到了骆衔玉着凉的原因。
毫无辩解的余地,责任全在他自己。
骆衔玉运动过后本来就一身湿热,室内温度又被他调低了很多,一冷一热下就容易着凉。
更糟糕的是,他还让那种状态的骆衔玉在空调边帮他修理打印机修了小半个钟头。
越想越觉得自己责任重大,颂瑅一脸内疚地走进了房间,在看见唇色泛白的骆衔玉后,他的愧疚更严重了。
他站在床边,慰问似的拉过骆衔玉的手,蔫巴巴道:“骆衔玉,是我忘了我把空调调低了很多,还让你在那忙了那么久……你又没法去训练了吧。这都怪我!”
爱情里的双方也像在交锋,他退你就要前进。要懂得利用他一切的心软和退让。
看着低垂着脸一脸愧疚的颂瑅,躺在床上的骆衔玉又想起了林苑说过的话。
他一改话锋,轻咳着道:“最近是很难再外出训练了……”
“是啊……”颂瑅头垂得更低了,“都怪我。”
“那你要补偿我吗?”
“要啊。”
出乎意料的问话让颂瑅茫然地抬起头,反映了会儿又很认真地点点头:“骆衔玉,你想要什么补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