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平时关系都很亲近,听到颂瑅的话后对林图的做派十分不满,在对林图的口诛笔伐下又多喝了几杯。
于是,早上还发誓不能再喝醉断片的颂瑅再一次断片了。
等同事们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摊成了一团缩在卡座。
剩下几人被颂瑅的酒量震惊了。
“咱也没喝多少啊?”
“救命了我才刚润好嗓子还没开始喝呢啊!”
“谁知道颂瑅住哪?”
“送回宿舍?他在哪个寝室?”
“你疯了吗?这个状态回宿舍会惹麻烦的!”
几人正商量的时候,颂瑅手机响了,同事接了电话。
十几分钟后,骆衔玉赶到包间,和几人打了声招呼后他将注意力放在了软软靠在一边的人身上。
“颂瑅,还好吗?”骆衔玉搂住颂瑅肩膀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能起来吗?”
以为两人只是简单的室友关系,怕骆衔玉觉得烦躁,旁边同事解释道:“颂瑅室友,他今天有点糟心事所以喝多了,给你添麻烦了哈!”
骆衔玉偏头看回对方,低声问:“他遇到什么事了,能和我说说吗?”
耳边的声音很熟悉,颂瑅从困倦中睁开眼,看向身侧自己正抵靠在他怀里的人,迷迷糊糊道:“骆衔玉?”
骆衔玉停下交谈,垂下眼看着他,轻轻地“嗯”了声。
“醒了?那我们回去。”
颂瑅憨憨地笑了几声,双手捧住骆衔玉脸颊揉了揉,道:“那你背我!”
同事们看了眼气场强大的骆衔玉,忍不住提醒着发酒疯的颂瑅别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