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雨夜里的不安发作?

对颂瑅哭泣的原因一无所知,这让骆衔玉感到焦虑。

他想说些什么,现在又不是合适的时机,只能挫败地叹了一声,手搭在颂瑅肩膀,轻轻拍了拍,哄道:“没事了,颂瑅,我在呢。”

“嗯?你?”颂瑅挣扎着撑起,眯眼望向骆衔玉看了会儿,恍然大悟般的“啊”了声,“真的是你啊!”说完,啪叽一下又埋回了胸口处,手上动作不停,捏捏他胳膊,甚至揉了揉他胸口,嘴里还含含糊糊的说个不停。

骆衔玉低头仔细分辨,就听喝醉的人在反复着“呜呜好好摸的肌肉,呜呜好好埋的胸,男妈妈贴贴!”

“……”

短暂的错愕与荒唐感过后,骆衔玉视线垂落在昏昏欲睡的人身上,嘴角是克制不住的笑。

将对方因为磨蹭变得凌乱的发丝捋开,手指在挺翘的鼻尖点了点,骆衔玉低声道:“我想做的可不是男妈妈。”

第二天,醒来的颂瑅在发现身下是自己卧室熟悉的大床,而不是孟羽服装店的地板上时,他惊呆了。

顾不上宿醉后的头痛,颂瑅立刻冲到了卫生间。

洗漱过后,脑袋也回归清明的颂瑅盘坐在床上,仔细回忆着昨天的事情。

他听到了骆衔玉和林苑的对话,去见了孟羽,买醉,之后拖着孟羽回服装店,遇到了……大哥?

思绪中断,颂瑅震惊了一秒。

继续回想。

安顿好孟羽后,他和大哥在一楼交谈。

大哥和孟羽?!

思路再次中断,颂瑅又一次震惊。

“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颂瑅拍了拍自己的脸,“我到底怎么回来的?”

然而无论怎么回想,颂瑅的记忆只剩下断片前,他一个人在一楼喝酒。

可能酒量变好了?

在喝醉了之后本能的回到公寓休息。

思考半天,颂瑅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