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衔玉愣了下,“颂瑅?你在哪,和谁在一起?”
现在还在来这一套!
臭直男!
醉意上头的颂瑅晃了晃头,哼了一声:“我和一群笔直笔直的酒友在一起,不要你管。”
话说完,颂瑅不等骆衔玉绘画,直接关了手机。
“各位酒友,喝呀!”颂瑅打了个酒嗝,对着四周的衣架举杯,“直男有什么了不起?他能比你们直吗?”
颂瑅头晕目眩的睡了会儿,迷迷糊糊地醒来时,发现外面下雨了。
不一会儿,卷帘门被拍响。
稍微清醒一些的颂瑅晃悠着起身,走到门边问道:“是谁?”
“颂瑅,是我。开门。”
骆衔玉?
颂瑅的酒意都被惊的散了几分。
窗外暴雷声不断,颂瑅赶紧打开门,紧接着看到了一身湿透的骆衔玉。
颂瑅晃了晃头。
此时,他喝醉的大脑运转困难,却有好几个问题需要思考。
他既要想清楚骆衔玉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孟羽店里的,又想弄明白骆衔玉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但此刻,大脑里最最优先处理出的结果是,他得出了结论。
——原来赵谈谈说的没错,被雨淋湿的、透着肉色白衫的人是真的
很……诱……人。
颂瑅再也坚持不住,一个恍惚倒在了那片潮湿的胸膛上。
【作者有话要说】
骆衔玉(警觉):在玩直男的把戏??我?谁在造谣?!
颂瑅的推理小课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