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家时,身上都有些湿透了。

路上骆衔玉就脸色泛红,开始干咳,很明显着凉了。

将车停好,颂瑅拉着骆衔玉朝家赶。

电梯门一开,房门口有人等在那里。

一见到两人,对方便立刻嚷嚷道:“老骆,我打你电话怎么不接啊?”

骆衔玉咳了几声,翻出手机一看,早就关机黑屏了。

两人走近,骆衔玉哑着声和颂瑅介绍道:“这是林苑,我朋友。”

“朋友不准确,是一起长大发小!”林苑自来熟的伸出手和颂瑅握了握,“你是颂瑅,我知道。”

“你好。”颂瑅点点头,笑了下。

简单介绍过后,三人进了屋。

骆衔玉开始发烧,颂瑅和林苑扶着他进卧室休息,颂瑅忙着去客厅找药箱。

等人一走,林苑立刻问道:“你不是去看展票吗?怎么搞得浑身湿透还发烧了。”

骆衔玉没答,只是闭眼靠在床头柜上,哑着声问:“说正事,你来干什么?”

“啧,用完就丢是吧?你那展出票还是我给搞到的呢!”林苑冷笑一声,又哥俩好地凑近骆衔玉,“是哲子联系不上你才让我来找你,顺便转告你他搞到了你之前想要的东西。”

骆衔玉鼻音很重的“嗯”了声,“谢了,我等会儿联系霍哲。”

“你这状态还是算了吧,有什么事等好了再说。反正哲子出国了,估计也得先倒倒时差。”林苑替骆衔玉盖好被子,迟疑着开口,“老骆,要不算了吧,我觉得不是很稳妥……”

林苑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担忧,话说完就唉声叹气地等着骆衔玉的回应。

但骆衔玉只是低低回了句“我心里有数”,之后就闭上眼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