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以撒猛地将深嵌的军刀从坤奇腋下血肉中狠狠抽出,带出一股滚烫的血水,几滴鲜血溅上以撒汗湿的脖颈和下巴,灼热粘腻。
剧烈的疼痛让坤奇摸枪的动作彻底变形、迟滞,而就在这生死一瞬的空隙,两人相撞扭打在一起。在狭窄、堆满杂物的后院展开近身搏杀。
这不再是技巧的较量,而是纯粹以命换命。
双方的攻击都是直奔对方死亡而去,拳、肘、膝、腿化作致命的武器,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坤奇力量更大,招式狠辣直接,他已经来不及思考对面只是个军校生,为什么熟练的使用杀人博斗术。
以撒每一次闪避和反击都专攻坤奇受伤的右臂、软肋和失衡点。
两人扭打在血泊和杂物间中。
坤奇用未受伤的左手肘、膝盖疯狂地顶撞、捶打以撒的腰腹、肋部,力量虽因失血大减,但每一击都带着致死力度。
每一次击中,都让以撒闷哼出声。
以撒在体能上无法压倒坤奇,加之头部剧痛和眩晕,但右手的军刀始终不离坤奇的咽喉要害。
噗嗤!
以撒高举军刀,朝坤奇的左眼猛刺下去!
坤奇爆发出求生本能,完好的左手如同条件反射般猛地抬起,不顾一切地抓向刺来的刀锋。
噗嗤!
刀锋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坤奇的手掌,锋利的刃尖甚至穿透了掌骨。剧痛之下,坤奇在痛苦和意志驱动下,铁钳般死死地握住了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