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条主要道路,原本三日计划推迟到了七日。
以撒只好召回了在前线作战的红摩,安排他去其他据点突破。
“根本不是我们的问题,以撒。”与通讯员聊完的红摩来到了以撒身边,声音里带了丝抱怨和安慰,“军部突然放弃全线进攻计划,转而抽离西线的兵力。现在敌人全部压到我们这里来了。”
以撒解释道:“因为其他地方……”
在帝国即将占领西奥时,其余国家开始跃跃欲试,让部队出现在了帝国边境前。
以撒并不认为军部撤回兵力去攻打其他国家是错的,而是他没有承担起进攻莱曼特的责任。
红摩提高音量:“但他们不能把整个西奥的担子压在你肩上!”
“进攻莱曼特,所有人都知道西奥会不择手段,结果军部只给我们留下东线部队!”
他很生气,为以撒不值得。这又让红摩想起前几天金维里欧斯提起的事情。
几个西奥小孩,甚至可以算作娃娃,安排其与家人团聚在难民营却让士兵们遭受到炸弹袭击。
“我们应该把所有人都赶到一块去,”红摩压低声音。
以撒偏头听着,没有任何表态。指尖无意识摩挲,食指与中指交叠在一起。
红摩看到这幕,熟练的从口袋中抽出烟盒,金属外壳在灯下泛着冷光,抽出两根烟的动作利落得像是拔刀。
他含住一根香烟,另一根弯腰递到以撒面前。
烟叼在以撒嘴中颤动,火柴擦燃的瞬间将眼底的血丝照得通红,火星簌簌落在水泥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