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以撒问道。
金维里欧斯又喝了一口酒,“可疑范围是去年被派去西奥卧底的人员。”
“也许其中有被策反的。”
“但不会全被策反,对吗。”
面对金维里欧斯的反问,以撒如实答道:“当然,我相信帝国精英中只有极少数人出现了叛变之心。”
“可在查出大概范围后,”金维里欧斯将剩余香槟一饮而尽,“军部下令停止了进一步的调查。”
“那就这么结束了?”
“当然没有,军部只是让我们秘密处死了去年被派去西奥卧底的所有人。”
以撒皱起眉头,抬眼凝视着金维里欧斯,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对方在开玩笑,“…… 所有人?”
金维里欧斯重复了一遍:“所有人。”
那些未曾变心、忠诚于帝国的情报人员落得如此下场,任谁也会沉默。但以撒也未把埋怨不满的话说出口。
他向来不懂政治,也不愿谈及政治。
帝国情报部也早已成为深渊漩涡,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不说这些糟心事情了,”金维里欧斯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意,身体微微放松,伸出手掌,“难得有个美好的舞会,不是吗。”
以撒看着伸到面前的手掌,五指修长,指腹带着些枪茧。他又看向舞池,一男一女相拥在一起,翩翩起舞。侍者托举着酒水,在舞池外围服侍着。
以撒眼角生出笑纹:“可以,但你跳女步。”
金维里欧斯又往前伸出手掌,微微欠身,他把另一只手背于身后:“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