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摇头。

“不,在我出生后费舍尔夫人接纳了我,把我当成第二个儿子扶养。”

“她的孩子沃夫比我大十六岁,早已掌握了家族的人脉和资源,费舍尔夫人并不担心我会抢夺继承权。”

“但我的母亲却觉得这是个机会。当时我也认为她说的对。”

格林沉默了几秒,无所谓的笑了笑,“没想到这些话说出来好受多了。”

他继续为阿奥讲述自己曾经的过去。

“当时我母亲也受到一些人的蛊惑,但那都不重要了。”

“我和我的母亲开始制造意外,抢夺继承权……这中间发生了一些事情,沃夫差点受伤致残,可我也在灾祸中颅脑受损。”

“费舍尔先生和夫人很快调查出了真相。不管怎样,我和我的母亲都是罪人。”

“……母亲被判刑入狱,她在狱中自戕,希望保住我在费舍尔家中的地位。原本我也会被关进监狱,但因为大脑受损,又因为我母亲的自杀,费舍尔先生和夫人心软了,他们只是要求我不在踏入首都,让我去其城市的宅邸生活。”

阿奥从未想到格林的过去会是这片黑暗不堪,沉默了很久。

格林也不语,坦然的接受阿奥的目光。阿奥轻轻问了句:“但你没有去他们提供的地方,是吗。”

格林点头。

于是那一年冬季,十一岁的男孩出现在了帝国边境瓦桑戈镇。

阿奥咽了一口吐沫,比起同伴曾经的过错,他更关心的是格林自身,“那你现在好点了吗,我是说大脑的伤好了吗。”

格林没有回答,只是起身去厨房拿起一把金属餐刀,随后抬起手让阿奥看。

轻微抖动的刀刃,看得出来及时努力保持平稳,手掌也会无法控制的颤抖。

“随着年龄增长,会越来越严重。”格林平淡地把餐刀放回木桌上,说:“大概二十多岁,就连水杯都拿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