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奥坐在木凳上,天真地问向哥哥。

近几个月,瓦桑戈镇与山谷另一端的古博拉镇联合起来,集体拒绝像更高一级的税务官缴纳税金。

瓦桑戈是比曾经繁华,但真正的钱财都流向了贩狗商人。

虽然是村民繁育狼犬,但哺育配种耗时费力,等幼犬可以独立起来在交给商人出售时,村民们根本挣不了多少钱。

但就这样,从去年开始,帝国税务官让他们缴纳税金,不论狗场规模的大小,每年都要缴纳150币。

阿奥知道,自己父亲与哥哥忙活一年大概也只赚取200币,这还未扣除繁育狼犬的花销。

可不开狗场,他们又能在瓦桑戈干什么?

祖父父亲哥哥,田地已经荒废三年。

如果关闭狗场,回到以前耕种的生活,他们需要颗粒无收等待到明年。

瓦桑戈的物价早已飞涨,连带本地人的花销也变高。他们没有多余金钱熬到明年。

曾经大家耕种一年也只能换回几十币,如今贩卖一窝优秀狼犬就可以达到耕种半年的收益。就连年幼的阿奥也不想回到过去的日子。

可今年,不只是税金高涨,就在大家满心欢喜等待商人收购时,商人也变得苛刻。

“这只不是纯色的。”

“这只嘴套太窄。”

“那只也不行,眼睛颜色太浅了。”

“这只是母的?那就要再扣上一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