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刚才被炮弹炸傻出现了幻觉,之后我一定狠狠批评他!营长,真没必要把他拘役起来,现在本就缺战士。”庆阳江对营长说着软话,试图减轻以撒的责罚,让人重回前线。
“他已经不是你的士兵了。”营长无情拒绝了庆阳江的求情。
以撒被拘役在了营地仓库中,战壕又恢复往日警戒,甚至比之前更加安静。
因为士兵紧缺随时准备战斗,没有人看押以撒。
而直到拘押他的士兵离开前,以撒没有在说过一句话。等听见仓库们被重重的关闭上锁,以撒才坐在水泥地上抬起头颅,面无表情的单手解开了捆绑手腕的死结。
“绑的不行,也不知道谁教的。”以撒挑剔地把绳索扔到角落。
相比刚才与总指挥沟通时的咄咄逼人,他又变得波澜不惊,甚至懒散。
以撒坐在仓库箱子上,一双长腿随意伸展耷拉着,悠闲地透过仓库玻璃望着橙黄色的天空。
十分钟后,巡查机来到埃圭斯海姆前线发现没有踪迹的敌方坦克队时,自然会有人来找他。
即便在得到“未发现敌人”的情报后总指挥不愿与他继续交流,其他部队的指挥官也不会明知前往是死路还非要坚持。
“其实我本可以委婉点的。”以撒托腮喃喃自语,黑色卷发里满是土灰凌乱的像个鸟窝。
但他忘记总指挥的哪句话让他心生不满,也许是总指挥与他沟通时的漫不经心,更或者总指挥不听他的劝告。
以撒也不明白当时自己哪里来的火气,与总部对话时他只有一个念头,所有人理应听自己的。
于是,为了让总指挥明白这个道理,他故意埋下了钉子。
当前线的其他部队听见反叛军消失在埃圭斯海姆后,会有多少士兵开始对指挥部出现芥蒂,即便那是一点连本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