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莱嘀咕道:“而且看状况反叛军选择了进攻咱们,咱们这边还是五支队伍,比隔壁占点优势。”

说完,米莱又连续看了以撒几眼,他怀疑刚才是幻觉。最初见到以撒是在营地食堂,面前家伙一副睡不醒,不爱说话的模样。但就在刚才,他感觉对方清醒了,好像有了精神活力。

像泥潭中潜伏的鳄鱼,浮出水面睁开了狩猎的瞳孔。可仔细在瞧,面前小矮子哪有什么逼仄气势。

以撒又把视线对准平原,摇头道:“如果我说这个推论是错误的,对面其实是想进攻采尔马特呢。”

“哈,那你就是在强词夺理!巡查机可是扫描到了敌方坦克的集结地点,就在咱们正前方!”米莱连连摇头,回到自己的位置。

以撒不再说话。

的确,当前战况对埃圭斯海姆不利,巡查机不会出现错误。但他总有预感,对面不会如此轻率的发射两枚炮弹后就停火,这完全是在明晃晃地告诉联邦自己要攻打哪一处,并且让指挥部发现坦克的动向。

更恐怖的真相是,指挥官开始调遣兵力,此刻采尔马特只剩下两支步兵队伍。

在士兵警戒地望向阵线前方的平原时,连长又召集了所有指挥官。

瞧见副指挥官乌格离开战壕,米莱再次悄悄挪到以撒身旁,认真道:“你别说,我还真发现了一个问题!”

以撒歪头侧身倾听,他没有转动头颅,双眼依旧专注地寻找平原上的可疑目标。

米莱单手持枪,另一只手摸索身上能写字的物体,最后无奈从弹药箱捡起一枚子弹代替笔,在战壕土壁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三角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