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声戛然而止。

说再多,因为战争被迫迁移出自己的家乡,还没有回归期限,总归无法用金钱衡量。

沉寂了十几秒,怕气氛越来越凝重,嘲笑队友回老巢的士兵拍手道:“打住,跑题了。所以有没有人跟我一起去转转,或许还能喝上几杯?”

提议一出,噌噌噌数名士兵跟着附和,他们快速把餐盘中的食物吃完,准备离开营地。

以撒不想去城镇的其他地方,同队士兵便拜托他帮忙隐瞒。

“拜托了,一会指挥官问起来就说我去茅房。”

“我去搬运物资,清点手雷数量了!”

“告诉他我去绕着战壕检查铁丝网了!”

士兵们七嘴八舌的编造谎言,生怕以撒说漏嘴。

“我明白,你们去吧。”

以撒坐在厨房门口的树荫下,享受夏日微风。附近泥地早在第一批部队到来时就被全部清理了一遍,但在生机勃勃的夏季,翻新的泥土里依旧冒出青草野花。

狗尾巴草摇曳不止,单薄的花瓣飘荡引来翩翩起舞的菜粉蝶。

难得有如此平静安宁的前线,看着青年士兵们洋溢的活力,以撒并不想阻止他们。按照常理,两个月前得到的进攻情报到现在还未开始,或许反叛军更改了策略,选择了其他地方。

他只是一名士兵,不是指挥官。

有些事情,轮不到他劝阻。

此时此刻,以撒感觉很轻松,他什么都不用去想,紧绷绷的神经可以稍微松开一会儿,烦恼抛诸脑后。

以撒把步枪放在身侧,躺在树下闭目养神,等待营长的集合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