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吃多了就发现,这些东西其实掰碎了熬粥,再加点罐头,比直接咬断干嚼美味多了。
但厨房里只剩下半盒牛奶。
以撒隔着塑料包装把能量棒掰碎成一块块,随后添水加热,又把营养液倒入其中。
「这样应该可以。」以撒尝试着烹饪,又加了点盐。
清澈的水很快变得混浊,粘稠。
以撒加大了火焰。
也许是距离锅炉太近,也许是被热气熏的,他只觉得额头微热。
「啵——」
「啵——」
一个又一个的气泡从锅底往上漂浮,顶起白色波纹。
涟漪一圈圈扩散,仿佛液体倒入杯中……
「我说你别喝了。」金维里欧斯不赞同地摆手,示意侍者拿走兰诺特的香槟。
二人正站在庆祝会的大厅角落。
大厅内,黑色军装与红色舞裙翩飞,男女双双相拥在一起跳舞。
他们刚从军队会议中抽身赶来。因来不及穿休闲装,金维里欧斯把佩戴军衔的外套脱下,露出里面松散的白衬衫。
金维里欧斯认为庆祝会没必要搞得严肃紧张,还把平时向后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很自然的垂落下来,金色发梢扫在眉上。
深绿色裤子背带随意垂在腰两侧,唯有军靴,与往日相同擦得黑亮。
兰诺特我行我素,依旧军服军帽,佩戴着盾徽勋章,刻板的与庆祝会格格不入。
见金维里欧斯拿走他的香槟,兰诺特冷哼一声,表情低沉。
从其他占领地区借调过来的平民(会讲帝国语的合众国人)穿着统一的马甲,托着点心酒水四处服务。兰诺特没有召唤侍者,也不屑于拿取托盘上倒入杯中的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