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精神力传递回来的信息,他发现鹤舞作战目的不单纯,他的攻击,仿佛是把战场当作合法宣泄负面情绪的地方。
而此时,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主战场。以撒决定让鹤舞离开,在十五日进攻结束后走人,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即便鹤舞的战绩,是漂亮的、优秀的。
即便理论上,他没有违反军规。
除以撒之外的其他领袖们,未曾发觉鹤舞的本质,甚至见面时恭维道:“一个未被契约的斥候在战场上拥有如此杰出的战斗力,国会老爷们可真是老眼昏花,让我们捡到宝了。”
所有人都认为以撒会契约鹤舞。
包括以撒的斥候们。
这只是时间问题。
除了以撒阿特拉哈西斯本人。
以撒只能尽力把鹤舞安排在前线角落,没有平民的地方。
见新生斥候的激进做法,他想起了一人。
以撒毕业于神圣帝国第三军校,一所诞生出许多卓越军事家的地方。
可印象中最深刻的反而是入学第一年,一个干瘪瘦小的老头——非现役军人,更没有军籍,只是一名历史老学究,听说名气很大。
初次与小老头见面,是第一节战争史课中。年迈老人让讲台下的指挥系学生合上书本,提议谁来背诵一下国际战争法。
战史课老师的提议,让学生中传来笑声。
只因上一节是格斗课。而格斗课堂中,教学官明确战场上最无用的就是国际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