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摩则是夸张大笑,顺势仰躺在吧椅上,双腿勾着椅子,头颅朝下,仿佛诡异的倒吊人姿态。

他带着笑脸,语气却十分侮辱:“设备老旧了,不应该替换吗。”

他们总是自称为以撒的武器。

无论以撒纠正多少次,自己并没有这种无情想法。

“是国会的意思。”

以撒不记得自己当时的表情,但他对斥候们解释道:“军队建议我契约一名“韦珥”。”

“为了让他哥哥不再追着你的屁股调查?为了让其他检察官噤声?”

本是倒躺在吧椅上的红摩忽然松开双脚,顺势往下滑动,像一条柔软的蛇扭曲摔倒在地毯上。

可他手中酒杯,稳稳的没有洒出一滴液体。

“阿特拉哈西斯,”红摩高举手中酒杯敬向自己的领袖。

红色长发杂乱缠绕在一起,他单手撩开暴露明艳笑脸:“你不适合搞政治,但应该早点明白……战争胜利是帝国的胜利……但要是失败,是你个人的失败……”

以撒记不清楚当时如何回复的。

但记得红摩之后的放声大笑,笑声越演越烈。那是令人讨厌的讥笑声,就像指甲刮擦玻璃般让人无法忍受。

有人背对以撒,挡在了他面前。

“啪——”

巴掌扇向红摩的脸颊。

是菲珞西尔。

以撒望着自己第一位斥候的背影,见对方拢了拢身上的毛毯,隔绝他与红摩的视线。

“清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