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维尔……”

远处长桌的位置上,响起询问声。

是盖亚军校的教官在说话。

“希望你能为我们解答一下,为什么一场战争中出现两种截然相反的选择。”

“……”

“希望你能为……”

以撒没有回应,他保持抬头望向前方的姿势,视觉中,马蹄形阶梯的议厅与记忆中的画面重叠。

盖亚教官的声调也在变得奇异陌生。

以撒闭合双眼深呼吸,浓密睫毛微颤,随后他半睁着眸子注视远处。

会议厅变了。

蒂尔堡军事法庭。

“啪——”

总审判官敲响法槌。

以撒阿特拉哈西斯坐在自己族群的后方。

他们所要面对的,是控诉自己违抗军令执意进攻合众国边境的国会与检察院。

提交他违抗上级命令文件的一级检察官正从审判人员身边离开,以撒只能看见男人的侧脸和他垂落身侧的手臂。

只需一眼,他就知道,这就是菲珞西尔说过的首席检察官。

因为裴忌韦珥有着病态般的洁癖,所以总是佩戴手套。

军官们极其讨厌他,也不喜提起他的姓名,渐渐的,裴忌便有了白手套的绰号。

从去年开始,裴忌韦珥便一直秘密调查他的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