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给以撒一直黑色管状物。像一支钢笔,但又没有尖头。
以撒屈肘撑着身体坐起来,接过阻断剂,转动黑笔管身,发现上面刻有名称:2号阻断剂。
稀奇东西,从未见过。而医生口中的“进入分化期”,他也不懂。
他明白什么是分化,毕竟上一世12岁就分化为了领袖。一个人无非是三种选择:领袖、斥候和不分化。
可如今又来了个“进入分化期”,显然游离于三者外。他还被注射了不知成分的阻断剂。
仔细思索一番,望着医生转身离开的动作,以撒意识到这就如同医生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
分化就如同一扇门,能够打开的人会成为领袖或者斥候,不能打开的人便是普通人。在他的认知当中,只有开门或者不开门这两种选择,从来没有“打开门的过程”也是一种选项的说法。
但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他就处于打开门的这一时间段中。
显而易见,这并非是好的状况。
以撒把笔壳踹入口袋,起身离开了床铺。
此刻,屋内只剩他一人。
空荡荡的房间,惨淡的白色光晕在眼底和鼻梁上投出一片阴影。
他感觉自己好多了,抬手摸了摸额头,体温降下来后精神也变得舒爽许多。
以撒走向门口,握住了冷冰冰的金属门把手。
……
喧哗的大厅内,聚集着不同体型却年龄相仿的考生们,大都是来自相同州镇和预备役学院,相互认识并聚在一起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