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听谁的指挥?”

“当然是指挥官的,”说到这里,阿格尔又一次加快语速:“所以你为什么杀死他,战场上不能没有总指挥官。”

“即使是一个逃避责任,毫无作为的总指挥官?”

以撒望着两人中间十几英寸的距离,往前踏出一步,试图安慰自己的狙击手,“在前线遭受了严重挫折和失败后,总指挥可以沉默寡言、可以犹豫动摇,但他不能长时间停止军事行动,什么事也不做。”

观察阿格尔的抗拒神色,以撒又往前迈出一步:“怨天尤人,精神失常,这些事情都会发生。但一军统帅不能失去自我控制,否则下属也会畏敌怯战。”

见阿格尔没有提出反对异议,以撒继续说道:

“中途接手最高权力,他肯定很艰难,说不痛苦那都是胡说。但是指挥官的刚胆精明,机断专行,就是奇袭胜利的保证1。”

“作为练兵打仗、带兵打仗的指挥者,统帅的血腥本性是士兵最好的激励和指挥。如果指挥官冲锋在前,勇敢无畏,士兵们就能够杀敌而不怕牺牲。如果指挥官害怕危险而气馁,部队就会失去信心,害怕战斗1。”

“如果将领不狠,很难有虎狼大军。有些错误认识必须立刻清除,只有这样我们还有挽回余地。”

一步又一步,以撒贴近了阿格尔,“士兵就是指挥官手握的枪,枪自己是不会动的,需要由勇敢的心和强有力的手去使用它。”

以撒靴尖碰到了阿格尔的军靴,两人再次恢复成面对面的姿势。

地面上成滩鲜红血液随着以撒步伐悄悄流淌,一路追随到阿格尔军靴下。

阿格尔深吸了口气,他还是无法接受以撒砍杀同伴时的那幕,但理智告诉他,以撒的观点没有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