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面包车减速停在了他面前,一个黄毛男人拉了开门,“到嘴的鸭子怎么可能跑得掉!”
另一个男人从副驾上探出头,“这孩子长得不错,兴许能卖个好价钱!”
司机说,“都别生事,这是进哥的人。”
“小点声!”黄毛从面包车上下来,一把将他捉住,“别折腾了,你是跑不出去的!”
他又被人抓上了车,送回了之前的地方。
他在那里待了一个星期左右,被人送上了开往a国的冷藏车……
记忆到这里忽然戛然而止,无论冷宁怎么回想都没办法想起更多的事情。
路过的涂芳芳看见冷宁一个人扶着金属柜喘气,连忙上前询问,“冷法医,你怎么了?”
冷宁的额角冒着冷汗,半天才回过神来,“我没事。”
“我看你不太好,要不送你去医院?”
“不用,就是有点低血糖。”
涂芳芳立即从包里掏了瓶果汁出来,“先喝瓶果汁吧!”
“谢谢。”冷宁接过果汁,仰起头喝了几口,那股头痛欲裂的感觉终于慢慢消失。
“你昨天走得急,后面的解剖小曼姐帮你完成了,结论和你推测的一样,死因就是被捂死的,我们已经派人去于安家里采集证据了……”涂芳芳说着,忽然眼前一亮,“诶?于总,您怎么来了?”
冷宁转过头,看见于安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过来催你们干活。”于安嘴角勾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和那个威逼利诱的人一点也不相干。
冷宁站在原地没动,手指无声地捏紧了档案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