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年级较大,猝死也是有可能的。
冷宁联想起了于安刚才的话——冷法医和我八字较合,你来解剖我父亲的尸体,会给我带来好运。
从对方的这句话就可以看出来,这人不太对劲,好像一点也不悲伤,反而有些兴奋和期待,太奇怪了。
冷宁组装好了手术刀,这一次,他打算先解剖死者的头部。
剔除头发是个漫长的过程,然而冷宁却十分的得心应手,这让一旁的助手涂芳芳看得目瞪口呆,心说:这手法也太牛b了了吧!
她知道冷法医比较喜欢安静,因此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搭手。
剔除头发之后,冷宁从死者的右侧耳后下刀,切开头皮,一直延伸到左侧耳后,然后将头皮翻开,暴露出颅骨。
随后拿起电动开颅锯,一点点锯开颅骨,翻开颅骨,暴露出内部的脑组织。
死者脑部未见损伤,冷宁将脑部组织取下来称重,然后清除颅底硬脑膜,暴露出完整的颅底。
颅底未见骨折,但颅底两侧的颞骨岩部有出血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涂芳芳问。
冷宁用手指了指颞骨岩部,“这下面对应的是内耳,如果死者是被捂死的,内耳气压会发生改变,使颞骨岩部出血,如果是猝死,内耳气压不会变化,这个部位就不会出血。”
涂芳芳一惊,“这里有出血,那这个人岂不是被人捂死的!”
她一想又觉得不对,“可是,如果是被捂死的,为什么死者的口腔黏膜没有损伤?”
冷宁:“可能垫了软物,缓冲了压力造成的黏膜损伤。”
涂芳芳疑惑的说,“我们还要进行下一步解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