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军知道这件事后,拿着刀去找马义,扬言要杀了马义,却被马义的兄弟打进了医院,后来唐军去警局报警,警察立案后开始着手调查这个案子,并将马义带走。

马义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强奸孙静,还说孙静是主动送上门的,他喝高了什么都不记得。

之后警方调查监控,发现马义脚步虚浮的进入酒店房间后,他的两个马仔扶着走路不稳的孙静进入了马义的房间,之后两个马仔就出来了,马义和孙静在房间里待了一夜。

第二天马义拿着外套从房间里跑出来,那个时间孙静就已经死了。

马义始终咬定酒店房间里还有别人,他是被人陷害的。

警察调查了酒店的房间,发现房间并不是绝对密封的,由于马义住的豪华套件在顶层,顶层的天台到阳台仅仅只有三米的距离,身手较好的人可以直接从顶楼翻下来进入房间,随后又发现阳台上确实有翻越的痕迹。

房间不是绝对密封的,通往天台的通道内又没有监控,加上法医进一步尸检发现孙静的确有他杀的嫌疑——孙静被割断的左手伤口处没有试探性伤口。

虽然孙静遭到了性侵,但实施性侵的人带了套,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这个人是马义。

最后这个案子由于证据链不完整,马义被警方释放。

唐军痛失爱人,情绪低落,加上调查结果不满意,心灰意冷之下投了河。

这件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大街小巷都在讨论,这事传来传去就变成了:马义强奸杀人,连警察都拿他没办法。还说他背后有权力滔天的人罩着。

马义也因此在天马街一带横行,收了很多年的保护费,直到毒蛛被剿,他才从天马街消失。

关于马义的案子不少,但都是些打架斗殴的小案子,只有这个案子,马义涉嫌杀人。

冷宁揉了揉眉心,又把每个人的证词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