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对方其实去了,看到她之后跑了?

没看上她?

以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对方应该会给她一个说法,所以她一直在等男人的回信。

如果男人从此之后都不再回信,那结果不言而喻,就没有必要浪费精力在他身上了。

张小曼每天下班都会去小区的收发室找自己的信件,但是始终没有等到消息,直到两个星期后,男人终于给她回了一封信。

晨鸟:【十分抱歉,你的美丽惊扰到了我,对于一个年过九旬的老头子来说,不该奢求你这样的女士与我共进晚餐,祝你平安喜乐一生顺遂!】

张小曼立即拿起笔在收发室写了一封信寄出去。

零秋:【躲在暗处偷窥实在非君子所为,请您老出山,断了我的念想,咱们好聚好散。这周六,老地方,老时间,老规矩!】

张小曼的信是周一寄出去的,回信是周三收到的。

她收到了对方寄来的照片,是一个九旬老人坐在沙发上抬头微笑的照片,老人头发已经掉得差不多了,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两颊凹陷,但是很慈祥。

张小曼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以,她注定要孤独一生了?

她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回信。

零秋:【年龄不是你失约的借口,我在老地方等你。】

结果对方依旧没来。

这一次,连回信都没有了。

张小曼因为这事,心里带着怨气,身为一名法医,她总是习惯从细枝末节去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