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前台已经把登记本拿了过来,冷宁便和前台随口聊了两句,“你记不记得来看谷爱琪的人长什么样?”
前台摇头,“哪记得这么多,而且我上的是白班,白天人特别多。”
“有监控吗?”冷宁又问。
“我们这里不是正规的骨灰存放机构,在我们这,只要你花钱就可以租个格子,甚至里面不放骨灰都行,你觉得像这样的地方,会有监控吗?
放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有故事的人,就算死了,也不能被人研究。
按理来说,你是不能打开这个骨灰坛的,但因为你们是刑警,我就破例让你们检查一次。”
中年男人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将骨灰坛抱出来,放在了桌上。
在男人的帮助下,冷宁将安琪的骨灰坛打开了,打开的那一瞬,他愣住了。
骨灰坛里并没有骨灰,空荡荡的坛子里只有一张白纸。
冷宁展开白纸,看到了一幅彩铅画。
画的是一男一女牵手走在沙滩上的场景,海浪拍打在他们脚边,两个人笑容灿烂,夕阳沉入海平面,整个海都是血红的。
右下角的落款是安琪的名字,日期是2009年9月9日。
这是安琪画的。
冷宁还注意到,此时画上的女人无名指上戴着钻戒。
他和她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