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烨又点了一根烟,“死者是独居女性,生活用品只有她一个人的,怎么凌晨两点还有男人在家里?那个点进厨房,她打算做什么?”
“会不会是饿了,打算做点宵夜吃?”何乐说。
“不对,死者平时根本就不开火,唯一的一口锅都生锈了。”闫俊否定了这个推测,“我觉得,她应该是口渴了,去厨房倒水,喏,灶台上还放着玻璃杯。”
狄烨看着那只透明的杯子,陷入了沉思。
没有抵抗,深夜喝水,还穿着室外的衣服……难道她刚刚下班回家?
独居女孩,深夜回家,还带了男人……那么这个男人大概率是送她回家的。
把人送回家,然后顺便讨杯水喝?
如果只是普通关系,死者大概率不会让他进家门,除非,她对这个男人也有好感。
狄烨在窗外来回踱步。
衣服完整的扎在裤子里,连大幅度的动作都没有,她对这个男人没有防备心。
狄烨将烟掐灭,回到了命案现场,重新检查了一遍细节。
水池和冰箱上有模糊的手印,“凶手戴了手套,这是有预谋的。”
“是啊,现场没有留下有用的指纹,唯一采集到的指纹还都是死者自己的。”闫俊说。
“这一刀割得太深了!”李栓摇了摇头,“一刀割断了右侧颈动脉,连同肌肉、气管也一起割断了,说明凶手下手狠重,非常愤怒。”
“不是激情杀人,难道是仇杀?”狄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