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龙川市有个老房子,离你上班的地方很近,你要是没地方住,可以先住那里。”
“房租多少?”冷宁问。
“不收你钱。”
“你看着收点。”
“瞧你说的,我俩这关系还能收你钱吗?就是房子有点老了,你要是能接受的话住多久都可以!我爷爷走后一直没人打理,你过去帮我收拾收拾也好!”
冷宁刷完牙,从钱包里翻出一叠钞票,他数了数,一共十二张。
他把钱放在周兴桌子上,又被周兴塞了回来。
“到那边用钱的地方多,你自己留着,再说了,我还能缺你这点钱?”
“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冷宁,咱好歹五年舍友了,你也给我带了五年饭,每次考试你都帮我划重点,能帮到你我挺开心的。”
周兴说着,眼泪汪汪的,“要不是你非要去龙川市发展,我高低还要再跟你混几年。”
冷宁没再多说什么,把钱偷偷塞进了周兴的书包里,“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必须有空啊!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请我吃饭呢!”
吃完散伙饭,周兴有点喝高了,依依不舍地搭着冷宁的肩膀,“一个人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有事就打我电话,龙川离宁州不远,坐火车近,你空了就回来玩。”
面对热情的周兴,冷宁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周兴知道,冷宁这是在敷衍他,“冷宁,你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冷了点,和你当了五年的舍友,总觉得走不进你内心,不过我也想通了,可能你天生就这样,不是看不起我。”
周兴说着,打了个酒嗝,“我说的对吧?”
冷宁停了下来,看着醉酒的周兴,“你说的对。”
周兴的话让他突然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无所谓的那些行为也会伤害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