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安青挨个亲了一遍指关节,突然抬起头很认真地说:“我不是白痴。”
从小姥姥就告诉他一棵树上长出的果子也会每个都不一样,没有人是完美的。他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就接受自己的不一样,不用对自己要求那么高。
可是他总处理不好这些简单的事情,总理解不了别人都能轻易理解的事情,他不想楚白焰觉得他很笨。
“说你是白痴的人才是真正的白痴,一个字都不要听。”楚白焰亲了下他带着雾气的眼睛,贴着他柔软的唇瓣,万分肯定地告诉颜安青:“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是最棒最好的宝宝。”
睫毛不受控制地颤了颤,仿佛有股暖流从颜安青的嘴唇窜进心脏,随着脉搏跳动流淌全身。
唇瓣被楚白焰咬住,小口地吸/吮。颜安青胡乱地回应这个吻,齿缝被顶开,楚白焰的舌尖探进来,立刻掌握了主动权,在口腔里肆意搅弄。
交织的唇舌在楚白焰的引导下变得越发炽烈缠绵,呼吸中都带着潮
被动承 受这个越来越狂热的吻,难以克制的欲望在安静密闭的房间迅速蔓延。
这个吻很快顺着嘴唇移到下巴、脖子、胸口,颜安青搂住面前的脖子,闭着眼睛喘息。看不见留在锁骨上的津液,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有多么引人犯罪。他从脑袋到之间都在发烫,呼吸都带着热气。
楚白焰的大手很轻易地握住颜安青的窄腰,沿着腰线向上抚摸,手下的皮肤太细腻,稍微用一点力就会留下痕迹。他用牙尖啃着颜安青胸前的小粒,对方立刻弓起腰,按住他的肩膀,受不住地喘息。
这样的推拒在楚白焰眼里无疑是欲拒还迎的邀请,他含进嘴里,用舌尖顶弄,重重地吮住。两个人的内裤早就在磨蹭中被蹬掉了,梆硬地顶着对方。伸手握住两根,放在一起互相蹭碰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