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经这样了,大家都别想好过。”楚白焰就是这样的性格,他不会主动招惹任何人,也绝不是善茬。
“后来我大舅出面劝我,毕竟我还在上大学,担心后妈的儿子不出具谅解书,变成刑事案件会留案底,以后找工作都麻烦。最后协商的结果就是,房子不置换,要拆迁款,我和我爸各一半。”
真实的情况自然不是这么简单的三两句话,闹了整整一个暑假,楚白焰说出来的只是最后的结果。
后妈会妥协,因为除了老房子拆迁,楚白焰的爸爸没能力再弄到一套房子,能得到一半的拆迁款至少够付个新房子的首付。
这件事也让楚白焰认清了自己爸爸,拿到拆迁款后,拉黑了一切联系方式。现在再回忆起来除了觉得可笑,他并不后悔自己当初的冲动,最终他也没道歉。
从回忆中抽离,楚白焰嘴角扬起一个笑容:“你比我厉害多了,我就忍不住想揍人。但是以后不要尖叫,嗓子会疼。遇到讨厌的人,就请他们出去,不卖给他们。”
颜安青伸出手从侧面抱住他,像下午楚白焰对他那样拍了拍他的背:“没事了,你也特别棒特别好。”
蓬松的头发蹭在颈窝上,楚白焰终于有机会伸手压了压颜安青头上的呆毛。颜安青的头发跟他想象中的一样柔软浓密,就是手一离开,那撮头发又倔强地翘起来了。
除了颜安青,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觉得自己特别棒特别好。过去的二十多年,楚白焰身上没有任何可圈可点的地方。孤僻、混不吝是周围的人给他的评价,更别说他还是喜欢男人的同性恋。
过了一会儿,颜安青小声问道:“你不是住在海里吗?”
“住在海里是工作,平时的生活跟你一样。”楚白焰很惊喜颜安青会主动问起这个问题。
“我是和你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