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弟弟双双赶到医院,等待的那几个钟头,是她人生中从未有过的黑暗,但是等来的却是噩耗,她父母永远都不能醒来了,她两眼一黑,倒下去陷入黑暗
叶君夏原本被g市一科研机构临时请去指导技术,接到电话,他就飞快赶到医院,江悠的病房外,江裴面色冷静地站在那里,拦住火燎火燎想进去看人的他。
“告诉我,你会照顾好她。”
“你不相信我?”叶君夏性子温雅,基本不会发火,但江裴这句话差点让他忍不住,“她是我老婆,我爱她!”
“那请你照顾好她,”江裴神色依旧不变,“她怀孕了,已经三个月。”
叶君夏又惊又喜地愣在那里。
“还有一件事,”已经转身要走的江裴微微侧脸,“这几日我不在国内,很长一段时日,我也会很忙,我父母的丧事,请你费些心思代我处理。”
他的话有种深入骨髓的冷,还有一种决然,叶君夏觉得有些不对劲,“等一等,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有些事,总要去做;有些人,总要付出代价!”
叶君夏是聪明人,怎么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这代表他父母的死不是意外,必然是他们商业竞争的一种恶劣肮脏的手段,他这是要准备报复回去。
“你别忘了,这是法治社会。”叶君夏觉得自己有责任有必要提醒他这一点。
“法律上的事,我比你懂。”
江悠醒来时,叶君夏握着她的手守候在床边,还没来得及伤心,叶君夏便凑过来温柔地对她笑:“老婆你醒了,你知道吗?以后啊,你不止只有我,还有”他伸手摸摸她盖着纯白被子的肚子处,“我们的孩子。”
“我、我怀孕了?”江悠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她一直来月经有点不调,这次月经久了些不来,她也不在意,而且她没有任何的不适,哪知道是怀孕了。
她因为之前哭过,眼睛还红红的,此时因为惊讶与激动交织,眼眶又开始聚起水光,嘴唇微微颤抖,让人相当心疼。
叶君夏吻下她额头,“孩子已经在你肚子里成长三个月了,你真是个粗心的妈妈,我更是个粗心的爸爸,以后我这个更粗心的爸爸一定要好好照顾好你这位粗心的妈妈。”
这一年,是江悠人生中经历最多的一年,她认识了自己的丈夫,怀了孕,她父母在这一年双双离世,像是弥补她的思念一样,同一年她生下了女儿。
两人给孩子取名“叶言言”。
三年后,叶君夏给江悠补办了一场盛大婚礼,如玉雕琢的小小叶言言穿着公主裙,头戴花环,手提花篮,走在新娘子也就是自己的妈妈的前面撒花瓣开道。
而将新娘子的手交到新郎手中的人是江裴
新郎跟新娘子告白说:“老婆,我会让你每一个在我怀中醒来的早晨,都对你说,‘早安,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