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了他错了,江裴气愤懊悔地又狠砸墙几下,但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余光突然一瞥,门缝下扔了一物,是一串钥匙,银色的钥匙圈连着小小的一个杯子,他拾起狠狠捏在手中,几乎要将之捏碎。
他目光倏地一冷,所有的慌急气躁愤怒沉淀下去,整个人表现出超乎寻常的镇定,脸一抬,走道的尽头有摄像头,必然是被破坏了,他走到底下一看,果不其然。
但这恰恰给了他头绪,江裴目光一沉,立即返回公司,他打开自己的电脑,黑进了监控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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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昀被从头到尾套进了一个麻袋,然后被扔进了一辆车里,车飞驰而去,不知走了多久多远,车停了,他又被人从车里扛出来,又不知爬了几层楼,他被重重扔在地上,摔得他几乎眼冒金星。
他手脚被绑得结实,嘴巴被胶布封住,几乎无法动弹。
时值深夜又被麻袋罩住,沈昀眼前黑乎乎一片,看不清任何一丁点儿东西,不过,他鼻腔里却钻进了一股些许熟悉的气味,一时他也拿不定主意。
他就这样被扔在了地上,那些人没有对他进行任何动作,就离开了,沈昀听着远去的脚步声,他来到嗓子眼的心稍安了些,或许那些人绑他过来并不想对他造成人身伤害或者性命,只是对他有企图?
沈昀等了好久都没有任何动静,四周静悄悄地,整个世界如同静止了一般,而他被遗弃在了黑暗的虚空之中。
起初,他还呜呜着蠕动了一阵,后来发现吃力不讨好,耗力气不说,被捆绑的双手双脚一扯动,捆绑处的皮肤就被摩擦地火辣辣地疼。而且他被捉来这个地方,必然是远离人烟,别说他现在封住了嘴,就算破口喊破喉咙估计都无济于事。
想通了这一点,沈昀便又安静了下来。但未知的恐惧笼罩着他,他不敢闭眼,哪怕眼皮沉重地几乎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