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陶陶只顾着摇头,不说话。
周小曲体贴地没有追问,握着乐陶陶的手说:“无论出什么事,还有我在,有我跟你担当着。”
两人出了酒店,乐陶陶拦了一辆出租车,钻进车里之前,她内疚地对周小曲说:“小曲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那个人明显是冲着她而来的,她也因此害了周小曲一起遭罪。
“你说什么话,是我的错才对,根本与你无关。”
“小曲,谢谢你。”
待出租车扬长而去,不见了影子,陆明安不知从哪里走出来,与周小曲并立而站。
他说:“你这一招聪明,你合谋算计她,不但使她怀疑不到你头上,她反过来还要感谢你,对你心存愧疚。”
周小曲冷笑:“永远不要矮看女人的心计。”
“不愧是演戏出身,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周小曲神气地说:“那当然,演戏我向来全力以赴,只是资本们瞎,看不到我而已。”
“事成之后,你就不用再低三下四。”
周小曲眼中迸出冷光:“下一步我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别露馅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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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陶陶一个星期来,几乎不吃不喝,整日失魂落魄,一句话不说。真阳刚不善言辞,不会安慰人,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生病了,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思前想后,想着是不是应该把在家逗孩子的李时筝喊来时,突然的一天,乐陶陶一下子恢复了往日的光彩照人,化着精致的妆容,如沐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