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才蒙蒙亮,他被电话铃声催醒了,电话接起,那一头崔凡的声音激动又紧张:“兄弟,我要生了!”
“”
“啊,不对不对,是我老婆要生了。”
沈昀赶到医院时,李时筝已顺利卸货,从产房推到了独立病房休息。
他还没来得及踏入病房看一眼小家伙,在门口上,只见崔凡握着躺床上老婆的手,说:“老婆,辛苦你了,咱们就要一个娃儿好了,不要再生了,老公我舍不得让你再生孩子那么痛苦。”
真是好男人啊!
沈昀那个感动,几乎都要吟诗赞美了,谁知刚卸货不久的李时筝就中气十足地怼道:“哼,你怕我下次生孩子又抓你的手来咬怕痛就直说,拐弯抹角的。”
“”沈昀定睛一看,崔凡左掌背上果然有排清晰的牙印,之所以清晰,是因为全变成了乌青的颜色,看来是用了劲儿咬的。怪不得他说话嘶声烫嘴的模样,还以为是感动的,原来是痛的。
生孩子时,李时筝实在太痛了,力气差点出不来,崔凡就进入产房陪护鼓励,李时筝胡乱抓了他的手就放进嘴里狠狠咬住,导致产房里一时间冒出两个撕心裂肺的痛叫声,当时的场景可谓是相当激烈。
小心思被看了个透彻,崔凡连忙心虚道:“就是因为我被你咬了,老婆你想想,我只是被你咬就痛成这样,就承受不住心有余悸,根据科学研究,生孩子的疼痛程度可是最高等级的,可想而知,你的疼痛是比我痛百十倍,有得对比,才知道你生孩子的辛苦,所以我哪还舍得你继续遭这种罪。”
明知道他是狡辩,李时筝还是相当受用,缓了语气关心道:“那你的手还痛不痛?”
“不但痛,还希望痛长久一些,”崔凡声情并茂地说,“好让我更深刻记住我亲爱的老婆今时今日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