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残桌就交给了保姆收拾,三人到阳台就着茶点水果聊天。
崔凡的家有个大阳台,种了一排矮绿竹,枕风听竹,实在妙哉。
崔凡一边给老婆剥桔子,一边揶揄沈昀,“厉害了,现在当了总裁,说说,是不是爽歪歪?”
沈昀说:“你当了十多年的老板,什么滋味你还不知道?”
他现在看起来光鲜亮丽的样子,其实是欠了一屁股债,他老心痛了,哪还有什么爽歪歪的滋味。
“这哪能比呢,”崔凡说,“我的小公司哪能跟你们这些高科技公司相比,你们注定要站在时代前沿上的,滋味自然不同。”
“这些话,未免言之过早,万一哪天搞砸了,我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每当这个时候,沈昀愈发崇拜江裴,他几乎凭一己之力,创立江流并发扬光大,成为巨头企业之一,这是何等魄力,幻视有今天都还是倚靠他。
“阿昀,”李时筝关心道,“不要给自己压力太大了。”
崔凡一秒正经,马上附和自己老婆:“老婆说的对,还有,阿昀,以后有需要用到我公司的地方尽管跟我说,能助你一臂之力是莫大的荣幸,是兄弟,我一律收你九折好了。”
“啪”,李时筝劈头盖脸给崔凡一掌,“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吗?是兄弟,就应该、就应该打个八五折!”
“是是是,老婆说得对。”崔凡笑得狗腿子似得。
“”沈昀一头黑线,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真是太写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