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去征服它。”岑颜东说。
正如祁志川说的,山坡确实是平缓,随便挑一条路上去就可以了,但二人还是做足了登山准备,甚至还带上了帐篷,避免一天来回搞不定,好就地扎营。
除了天气较冷外,他们二人往上爬还挺轻松,但中间也出了点小意外,祁志川一脚踩到了松软的雪堆上,雪堆突然斑驳脱落,连带祁志川整个人都往下滑了下去,岑颜东见此,绳钩往旁边的树一拴,身手敏捷地扑过来,一把搂住了祁志川,两人随着雪堆簌簌滑落了一小段,一头捆在腰身的绳子拉直后,两人也固定住了。
“没事吧?”岑颜东问。
“没事。”祁志川受了点小惊,但身体处确实没有什么碰撞。
岑颜东低头在他的唇轻点了下,“有我在不用怕,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毕竟经常锻炼的身体可不是吃素的。
祁志川轻笑了下,“嗯。”
两人重整之后,又继续往上爬,天色将入暮时,他们很顺利地爬上了山顶,岑颜东比祁志川还激动,一上来就“丢盔弃甲”,张开双臂拼命高喊,冷风卷着他的声音飘忽远去。
祁志川就矜持多了,深深吸了一口山顶的新鲜空气,虽然吸入肺腑很冷,也许是心理作用吧,总觉得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的。
站在山顶上,有一种万物皆匍匐于脚下的豪情万丈,怪不得古人总爱登高望远。
祁志川觉得自己没有白来,一切都是他想象中的美,时值寒冬,黑白为主色,入目之处,皆是一副自然水墨画。
岑颜东喊累了,找了块地儿瘫坐了下去,祁志川走来,与他并肩而坐,两人静静望着前方的景色,听着风声低低地哀嚎。
两人都有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