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怎么了?”祁志川喘着粗气,倪汤的家门大开着,所以他一口气直接跑闯了进来问。
见到他出现,倪汤一直假装镇定的那一根弦突然就崩断了,她跑过一把抱住他痛哭:“志川,怎么办怎么办?”
昨晚,她并没有隐瞒,直接就把分手的消息告诉了父母,结果她爸爸一听,直接就呼吸不畅,捂着胸口瘫下去。
他爸爸向来心脏不怎么好,这么一来,都把母女两吓坏了,连忙安抚他情绪,给他喝热水,许久才缓和过来,然后让他上床睡下。
今天早上倪母喊他起床,发现怎么叫都不醒,才发现事情不对,他脸色苍白,像一个死人一样。
倪母登时吓得心脏几乎都要停止,连忙去探他呼吸摸他脉搏探他温度,人还是活着的,就是昏迷不醒。她急忙忙喊来女儿,叫女儿到隔壁打电话叫救护车。
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他们山区穷,医疗落后,小镇只有小诊所,平时只能治疗些感冒跌打损伤等小伤小病,根本救不了大病,更没有救护车。
救护车是从市医院派来的,但路途遥远,等救护车到来,估计都无力回天了。
但是他们又完全没有办法,只有干等着,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而此时一分一秒都是人命关天。
“你别急,会有别的办法的,让我想想。”祁志川安抚倪汤。
“什么办法?”倪汤哭得声音嘶哑,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他,一旁的倪母也是满怀希望地看过来,原本心里对他有很大很大的怨念,此时也顾不着了。
祁志川去找了岑颜东,因为他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