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覆了大地,给这世间带来了最纯粹的风景。
一条小溪依旧潺潺流水,在这冰寒彻骨的山间,倒是多了一份生动。
小溪岸边,穿着大件厚实羽绒服盖着连帽之人,采准了一处风景,正要按下单反快门,“哎呀”地一声痛呼,透过层林,和着流水,清晰地传入耳中。
按快门的手顿住了。
是一个女孩家家的声音,好像是小溪下流传过来。沿着小溪走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女孩,她蹲在地上,两只手抚弄着左脚,表情痛苦。
“倪老师?”
听到声音,女孩抬起头,看到来人,她露出惊喜之色:“祁老师。”
被称为祁老师的人脱下羽绒服连帽,一张偏清隽的脸完全露了出来,他便是消失已久的祁志川。他把手中的单反挂在脖子上,走过去,关心道:“是崴到脚了?”
倪汤道:“是啊,这岸边太滑了,石头又多,一时不注意,就崴到了。”
祁志川想给她看看,结果隔着靴子一碰她就痛得嘶声叫起来,“太严重了。”祁志川皱眉说。
这种情况下,一碰就痛,他这个几乎毫无医学知识的人,根本不可能还给她脱下鞋袜给她看,再说,这么冷的天气,一脱估计要坏事,得冷掉一层皮。
“我扶你起来,我们离开这里再说。”
“谢谢祁老师。”
祁志川稳稳扶起了倪汤,他这才发现,她还斜斜背着一个布袋子,布袋子里的东西看起来还挺有重量,沉甸甸的,“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