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完之后,岑颜东又电话喊他过去收拾,他过去之后看到岑颜东这次竟然没有绅士地护送女子离开,而是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品着酒,让他愕然了一下,然后默默去收拾凌乱的床。
这几年的岑颜东因为经常锻炼,身材很好,那敞开的胸膛之下,有着紧实的腹肌,那匀称的肌理线条,无处无散发着荷尔蒙气息,几乎无一个女子可以抗拒他的魅力。
包括祁志川他自己。
不知怎地,故意掩盖在长袖之下的手臂被岑颜东看到了,他走来抓住他手臂掀起袖子,两条手臂布满新抓的一条条血痕,甚至一处血肉模糊,尚在溢出血星子,触目惊心。
岑颜东下颚线条抽的很紧很紧,忽地扬手一巴掌招呼过来,“你要是再敢弄伤自己,我就扇死你。”
这一巴掌扇地相当结实,祁志川跌倒在床上,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即便如此,他却在他的话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急说:“你是不是在关心我?”
岑颜东冷嗤:“关心你?我是怕你万一有个好歹,我再到哪里找你这么忠心听话的奴才?有你在我身边鞍前马后不是很好?”说完,他甩门出去了。
手臂再痛个十倍百倍也没有他此时的心痛,他为什么对他那么残忍?
然而,不到一个钟头,岑颜东回来了,并将一袋药品丢在他面前,“若是留一条疤,你就别想再踏入我公寓一步。”
原来他甩门出去是给他买药品去了,仅仅因为他这一举动,祁志川所有委屈化作云烟,更是愿意为他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