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
他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他想大声呼救,但是岑颜东看穿了他的心思,灼热的气息吐在他耳边,像情人呢喃说:“若她知道你此刻正被男人压在身下,被男人进入,她会怎么想?”
一股寒意从他脚后跟一直凉到了头顶,呼救的话卡在喉咙里。
那他宁愿去死。
“志川?志川你在吗?怎么不说话?我才洗澡出来,没有及时接到你的电话,你生气了吗?你说话呀?难道真生气了吗?你不要生气啊,我又不是故意的,说话啊志川”
白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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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颜东关门出去了,祁志川像被抽走了魂魄一般,依旧瘫坐在碎块之上,一动不动。房里,有花香,亦有血腥味丝丝弥漫。
不多时,门又开了,进来了一位肩背药箱的白衣大褂,他看到祁志川生无可恋的模样,摇了摇头。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还有一位高壮的男子,墨镜耳返,又酷又严肃,一看就是监督看守的保镖角色。
保镖也不问祁志川的意见,就直接走来将他从地上打横抱到床上,紧接着白衣大褂就来给他脚底清创上药包扎。
期间,保镖将房里的狼藉收拾干净,动作熟练利索。
他这边包扎完毕,白衣大褂就叮嘱说:“这几日,你就好好躺着养伤,莫乱走。”
白衣大褂这边刚走,保镖就又端来了一碗尚冒着热气的粥,放在床头桌上。
碗和勺子都是一次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