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头痛欲裂,精力快被消磨殆尽了,腿软软几乎撑不住身子,他只想能回寝室歇下
“你们放开他。”
突如其来的声音,威慑了众人,众人寻声看去。
西装革履、精壮有力的一个男人,看起来是练过的,并不是好惹的茬,他一个人站在那,气势抵得过他们这一帮人。
沈昀松了一口气,是他在医院养伤时,保护他的保镖。
保镖走来,记者们贪生怕死不敢造次,纷纷给他让道,他走到沈昀身边,给他搭了一把手,小声问:“还好吗?”
沈昀摇头,也不知道他的意思是好还是不好,保镖说:“我们走。”走了两步,他顿了一下,严厉的目光一扫,严重警告,“你们任何一个人再敢打扰他,什么后果,你们自己想。”
记者们无一人敢吭声。
保镖搀扶沈昀走向停在不远的车子,走近时,后座的车门从里往外打开,沈昀见到江裴克制地坐在里头,眼里流露出来的尽是没遮没拦的关心——沈昀一直以为保镖仅仅是他派来的或者纯粹凑巧经过,没想到他亲自出马了。
他就像一个天神,踏着七彩祥云而来,挽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沈昀此时完全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觉眼睛酸酸的。
“快点进来。”江裴像是压抑着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沈昀觉得自己做错事了,他钻进去,不自觉地低头,“江总,我”
刹那间,他被拉入怀抱之中,像怕他流逝消失似得的,那双手紧紧地缠着他,似要融进自己身体血脉的力度,头顶的声音急促又欣慰,“没事就好。”
在沈昀的印象中,第一次获得这么结实怀抱的人来自他的父母,不过此人的怀抱又别于来自血脉的亲情,有一种激越昂然又克制隐忍在里头,让他恍惚又迷恋。
因为他,沈昀强撑着的一点力气瞬间就没了,他几乎是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头深深埋在他的胸膛。
“江总,我头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