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凌乱的客厅,沙发上的手捧花被碾压凌虐到只剩花杆杆,花瓣撒了一地,可见昨晚的激烈程度。
崔凡拿起花杆杆自言自语:“硬要塞给我,为什么硬要塞给我!”
这番操作真是猛如虎,沈昀听完这一出狗血,久久才挤出两个字:“恭喜。”
当初他给李时筝和崔凡“搭桥牵线”,他就知道两人似乎隐瞒了什么,原来隐瞒了李时筝男友,啊不,前男友的一些事。
“恭喜个头。”崔凡狂啸,“哥失身了,失身了。”
占了这么大的便宜,沈昀完全不懂他有什么理由狂啸。
下午到公司,崔凡的电话又来了,吞吞吐吐:“哥们,那个,额,你能不能帮忙去看看,就是,看看她怎样,远远看看就行。”
给好兄弟打探军情,万死不辞啊!
沈昀跑去企策部,却没看到李时筝,一个同事告诉他,李时筝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沈昀把情况一一汇报给崔凡。
崔凡唉声叹气。
家里的李时筝对着镜子照来照去,该死的,嘴唇又红又肿,还破了些皮,她都没脸出去见人。
她坐着的时候难受,走路的时候也难受,某处胀胀痛痛的,浑身都酸累。
到底是他太厉害了,还是他们酒后太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