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现在就不帅了吗?”崔凡嘀咕,“是不是知道我是一个穷逼之后,就不帅了?”
李时筝点头,“崔老板,你有自知之明。”
崔凡本想先送李时筝回家,然后再去还车,但她说暂时不想回去,也没想好去哪里,干脆就随波逐流。
崔凡想她刚结束一段感情,还是以这种方式,心里一定不好受,顿生怜香惜玉之心,就带着她了。
他还了车还了礼服,就只剩一束花了,而且还是二手的,他挺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处置,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那个,你认为这花”
“我先拿着吧。”李时筝接了过去。
不管怎么说,花已经得到处置,这算解决了一个问题,但另一个问题随之而来,“我们现在怎么回去,是叫出租车还是等朋友来接?”
李时筝想了想,说:“如果你不介意,不如我们搭公交车?”
于是两人就在交通高峰期挤上了公交车。崔凡不得不感叹人生大起大落,实在太刺激,前一秒他还在开着拉风的豪车,下一秒就在人挤人的公交车上了。
由于李时筝踩着细高跟又抱着一束花,肩膀还挂着包包,她拉着把手非常吃力,几次差点站不稳摔倒。
崔凡只好伸出咸猪手,小心翼翼地揽住她的腰,还往自己身上拉靠,以致周围的人都以为二人是情侣,有意无意地给二人让出大一些空间。
而李时筝的脸庞一直均上了薄薄的绯红,直到下了车也还没消散。
她为了感谢崔凡,请他吃饭,但付款的时候崔凡为了体现自己的大方,抢着买了单。
吃完饭,本来就应该分道扬镳了,但崔凡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说:“如果你心情还不好,来我家坐坐吧。”
李时筝想他一个大男人住的屋子,怎么着也不会整洁到哪里去,过去一看,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