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头的江裴脸色都黑了。
“我今天来学校了,哦对了,岑三小姐她明天去美国,所以她今天请我吃饭,我不好意思拒绝。”
他的突然自动交代,江裴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什么时候认识的?”
沈昀都没意识到这是询问试探,他有什么就说什么,“上次岑大小姐的生日,”他把认识岑颜庄的经过一滴不漏地全盘托出,“我在花园吃的蛋糕就是她给我拿的。”
说到这,沈昀突然想起江裴给他擦嘴边奶油的那一幕,他的脸就热了起来。
江裴也想起了,他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沈昀继续说:“年前我和奶奶去买东西,就遇上她和她同学,她问我要电话,既然我们是朋友,就不能不给了。”
听他说完,江裴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沈昀就想,我又不是在向你汇报!
江裴:“你好好休息,”他顿了一下,“不过你睡着了,就跟猪一样,也不用担心你睡得不好。”
“我不是猪。”
“是。”
“不是。”
一个很坚持,另一个也很坚持。
“行了,我知道了,你就是猪。”
那一头电话挂了。
沈昀对着被挂掉的手机懵了懵,不得不开始反省自己——他以前睡着被江总抱回房那么多次都无知无觉,而且跟江总睡同一张床的时候,江总每次醒来他都不知道。
仔细想一想,确实挺猪的
哎呀呀,沈昀蒙上被子,郁闷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