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称得上一个世纪难题。
他现在穷,送不起贵重物品,而且对他而言是贵重的物品,对江总来说可能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如果讲究礼轻情意重,那么就要别出心裁,投其所好。
说来惭愧,他完全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沈昀想了一路,直到回到家,也完全没个头绪。
家里没人,沈昀看下墙上的挂钟,这个时间,他奶奶曹梨吟应该在菜市场。
果不其然,过了半个多钟,他奶奶就提着新鲜的菜回来了。
沈昀给她打帮手,做了一顿丰富的晚餐。吃完收拾完,沈昀就挽着她到小区下面散步消食,顺便把近来在学校的情况讲给她听,当然不该讲的他故意隐去了。
很多左邻右里、熟悉的半熟悉地跟二人打招呼:
“小昀回来了,寒假了?”
“曹姐,这是你孙儿啊,长得真俊,我都没见过这么俊的,你真有福气。”
“曹奶奶傍晚好,昀哥哥傍晚好。”
曹梨吟在小区人缘好,备受尊敬,她是一位退休的人民教师,接近七旬,但精神矍铄,身体硬朗,心态积极。
平日只有她一人在家,但她没闲着,做义工,打太极,读书下棋,帮邻里照顾孩子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