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崔凡和寝室那一伙人以及李时筝都来探望过他,大家见他面色渐红润,精神饱满,能谈笑风生,也都放了心。
他们给他带来许多水果,沈昀时不时拨一个削一个,吃得不亦乐乎。沈昀在病房上就这样过了四日,到了第五日,医生终于松口放行,沈昀的心情如出笼的鸟,从来没那么想过外面的世界。
但一个保镖始终跟随在他旁边,保镖保持了一定距离,若是不在意,根本没影响,沈昀还是怪不自在的。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小孩,然后旁边有个大人守着,时时防止自己摔着。
不过他能理解,出事的时候,偏偏保镖不在,这是事发之后担心过头的一种体现。
医院,承受着生老病死,是一个悲愁凌于欢喜的地方。
沈昀来到医院的疗养花园,花草树木的清香终于稍稍盖过了医院长年弥漫着的那一股消毒水气味。
花园并不是很大,在花园活动散步穿着病号服的病人并不少,有些是家人陪着,有些是护士陪着,远处甚至还有三两成群的小朋友在捉迷藏。
之前李时筝来探望他的时候,跟他提过一件事,他被刺之后,情况危急,所以被送来了离公司最近的这所公立医院,公立医院人多嘈杂,他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之后,若不是医生强调不适宜颠簸,江总想把他送到环境更好更安静的南特医院。
但沈昀觉得挺好的,都说医院冷冰冰,有这样热闹的地方就有了生气活力,也代表有了希望。
沈昀在花园走了半圈,看到了一个没人陪的小女孩揽着一个布公仔熊,蹲在草丛中,低着头盯着一处,几乎一动不动。
小女孩看起来跟叶言言差不多的年纪,穿着病号服,带着遮住了半张脸的口罩,头一片光溜溜。
沈昀把花园全部逛了一圈之后,发现小女孩还蹲在那,保持一样的动作。这下,好奇心被彻底激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沈昀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