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叔:“他回公司处理一些事务。”
这些天他一直守在这,他一定堆积了成山的事务,沈昀想。
晁叔给他带来了黑鱼补汤,沈昀饿得前胸贴后背,他被半搀扶起来坐定后,自己动手,将黑鱼汤喝了个底朝天,连鱼肉都吃了个精光,就差再来一份了。
王宣晁心里想,这小子好养。
王宣晁收拾完才出去,就有一个人在病房外探头探脑,看到沈昀活生生地半靠在床上,他激动万分,正想进来,才跨出一步,想到什么,他紧张地把病房前后左右溜看了一圈,像是在确定什么。
沈昀好整以暇地看着崔凡演戏,无法理解他唱的哪出。
像是觉得安全了,崔凡带着哭腔进来,“阿昀,你还活着,我真的太高兴了。这些天真是把我急死了,一直见不到你,我还以为你一命呜呼了,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你奶奶交代?”崔凡站到床头来,把沈昀仔细看了一遍,“还好还好,除了面色差了点,倒也没多大变化,伤好些了吗?还疼吗?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不要命了?”
他这样子就一个妥妥的婆妈子。
吃饱喝足的沈昀不但精神好还有了力气,崔凡那么多问题中,他就抓住了一点,“为什么见不到我?”他人就在趟在医院,除非不想见,哪有见不到的道理?
一提到这点,崔凡出奇地气愤:“你知不知道,那个谁谁欺人太甚,完全不让外人见你。”
江流科技总裁被刺的新闻,他是知道的,不过他只是吃瓜群众的一个,倒不放在心上,而且具体事件又被掩盖地太漂亮,哪知道什么血腥的一幕。
到了第三天——沈昀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普通病房,李时筝给他打了电话。怪不得这几天他怎么打电话给沈昀都不通,寝室的人也不知道他去向,正心急如焚呢,原来沈昀躺在了医院,被刺的人是他!
这还得了,他就赶到了医院,找到了病房,结果却屡次被拒,无法进去看人。这难免让他有不详的预感,一次他怒极了,什么气度也不要了,在病房门口大吵大闹:“你们告诉我,阿昀是不是已经死了,你们故意伪造他尚在医院医治,又怕被我拆穿,然后才故意不让我进去看人!我告诉你们,我今天若见不到人,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