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同学那一脚刚好就踩点了,到你这一脚就超时了。”
“”沈昀觉得自己受到了歧视,他看下手机时间,“现在才11:44分钟。”
“对呀,11:40分关门,刚才你已经超过规定时间才要进来,一点点也是超时。”
“”沈昀怎么觉得这个时间规定地很随意,随口扯来似得,一般不应该是11点,11点半,12点,12点半这样的时间点才正常?
“大叔你真守时。”沈昀讪讪竖起拇指一夸。
“工作嘛,得按规则来。”
“大叔,你通融一下呗。”沈昀苦着脸,隔着一道门,却如隔了万重山。
“这难啊,规定就是规定。”保安大叔道,“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全靠我这份微薄的工资吃饭,如果被学校发现我失职,我被炒了,我全家得喝西北风去啊。”
保安大叔把经典套路说得凄凄惨惨戚戚,沈昀甚至能想象得到寒风飘飘落叶的季节,他拖家带口落魄街头,衣衫单薄,拉着悲伤的《二胡映月》卖惨。
“好吧,大叔,我不为难你,你也是职责所在。”
保安大叔一秒内将凄惨的表情转化为慈善的笑:“哎,同学,记得下次早点回校啊。”
一种无家可归的落魄弥漫在沈昀的心头,目前他有两个选择,他是去崔凡的家里挤一挤,还是去旅店凑合一晚?
想到崔凡最近的脾气处在更年期,他选择去旅店凑合一晚。
学校附近就有物美价廉的旅店,走路只需十来分钟。还没开始行动,一辆车“刺啦”一声紧急刹停在沈昀面前,他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这车眼熟地很,这不是
“上车。”
他的总裁大人似乎很喜欢对他下这道命令。